井蛙与夏虫

井蛙与夏虫

就前两天的事情,晚上我在家休息呢,单位调度来电话告诉我站点上出事了,两个一起上班的同事打起来了,还动了家伙,有一个还见了血。打人的那个跑了,挨打的报了单位,正嚷嚷着要报警,调度告诉他等我去了再报。我搁家泡了杯茶,正打算打开电脑安心的看看王者荣耀KPL常规赛,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套上衣服我就窜出去了,边开车路上我就边合计,这俩人加一起快有一百岁了,咋还上上班的干起来了呢?开着车到了二十多公里外的井上,压缩机还在轰鸣着,生产没停,站上值班房灯还亮着,这个站点离村子总共没有二里地远,是我们单位为数不多的不在野外的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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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车赶紧进了值班房,挨打的那个用我们站上的小药箱里的纱布把脑袋包的跟木乃伊一样,我合计这小子受了多大伤啊,包这个驴唇样。不过我很欣慰的是,受这么大伤生产还没停,换我早把压缩机停个球。那小子见我进来,跟见到亲人一样,就差抱着我痛哭流涕了。我问他咋回事,这小子在那吱吱扭扭的,也不说,就说挨了打,很没面子,要报仇之类的狠话。我掏出电话来,给那个打人的小子打电话,还好那小子没关机,一打就通了,我也没在电话里问他咋回事,就告诉他赶紧回来然后把电话撂了。我本合计是让那个打人的回来看站点,我带着挨打的上医院去看看,别耽误了,万一出啥事呢。这边我就跟这个挨打的做思想工作,没说上几句话呢,打人的那个回来了,他回来我挺惊讶,我以为他一溜烟跑回家去了,没想到这货跑到村子里去了,接到我电话一溜小跑的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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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那个打人的小子就指着挨打的说,“你特么也太能装了,就破点皮,你包的跟傻逼似的吓唬谁呢?”挨打的一听就不干了,嚷嚷着还要往前冲,我一看也是虚张声势,看我来有了依仗,知道打不起来,但是还放不下那点不值钱的面子。我先把那个打人的吓(he)住,然后让那个挨打的把纱布退下来看看伤口,要真的破点皮我给他抹点紫药水就完事了,要真的挺严重我也不墨迹了,赶紧上医院。纱布退下来一看,还真没啥大事,就是一个包上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也不多,估计是他自己给自己包扎不方便,所以就包了个粽子型,倒不一定真的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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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伤口没啥事,俩人也挺安稳,寻思问问啥情况,调解一下,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这事出来了肯定要调站的,但不能出了事就不管不顾了,我还得往公司上报,调度那边也等我回信呢。我指着打人的那个,“你说,咋回事?为啥打架?”打人这小子思路清晰,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他俩在一起上班没几天,满打满算一共不到半年,平时关系还行。年龄也相当,挨打的比那个打人的大几岁。晚上俩人吃完饭,没啥事就在一起聊天,天南海北的瞎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某开国大领导,年轻的这个平时爱上个网啥的,应该是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心里明白点,所以说起来某大领导就不那么尊敬,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从火车上到窑洞里说个门清。岁数大这个有点拗,对那个年代的事有点老思想,打心眼里尊敬,当偶像崇拜的,一听这小子这么不会说话,俩人就戗茬说话,一共俩人,你想想,但凡有一个稍微有点城府他也不带打起来的,可这事就是这样,放屁打鼓,赶点了。俩个杠精,用一个陈年老话题,最终演变成从文斗到武斗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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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事情经过以后我自己都憋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懒得问他们谁先动手的了。我说“你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吧,看来站上这活你俩算干到头了。”出了站,我给调度打电话,告诉让单位把别的人多的站派个人上来看着生产,这俩货我全带走了。回去了把俩人送回家,第二天早上跟领导汇报,领导把俩人派外围上长白班去了。我们单位都爱倒班,倒班挣得多,一个夜班给三十夜班费,另外节假日加班多,奖金系数高,一年能比长白班多挣万八千块钱,长白班早起贪黑,不给加班,没人爱干,领导一天到晚求爷爷告奶奶的央求别人去上长白班,我一下子给弄了两个,领导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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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论这事跟他俩有没有关系,说话聊天谈什么都正常,你说国家大事,国际大事都没关系,你说川普,说普京,说绿,说佛都没关系,聊天么,就是随心所欲,说什么都正常,只要不违法,不犯忌讳都可以说。但不能因为聊天意见不和就打架,而且还是在生产状态下,我不去联想那些什么生产事故之类的没用事,就一条在生产环境下打架就不应该。这俩小子事后也没找我说道这事,所以我觉得他俩对现在的处理结果是心服口服的。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

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庄子.秋水》

对于长期生活在井底的青蛙不可与它谈论关于海的事情,是由于它的眼界受着空间的限制。夏天的虫子不能够与它谈论关于冰雪的事情,是因为它被生存的时令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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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孔子有一个学生,在外面扫地,来了客人,就问他:你是谁?他说:我是孔子先生的弟子。他很自豪。那太好了,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他说:可以,他心里想:他大概出什么奇怪的问题呢?那个人说:一年到底有几季?这个还用问吗?四季,春夏秋冬四季。那个人说:不对,一年只有三季。你搞错了,是四季。三季……最后两个人约定说:如果是四季,我向你磕三个头;如果是三季,你向我磕三个头。孔子的学生想:这下我是稳定的赢了。这个时候正巧,孔子从里边出来了,学生就很高兴了:老师,一年有几季?孔子看了一眼,说:一年有三季。这个学生懵了,又不敢问。那个人说:磕头磕头。他就乖乖的磕了三个头,那个人走了以后,他就去问孔子:老师,明明是四季,你为什么说是三季?他说:你没有看到,那个来的人全身都是绿的,他是什么,他是蚱蜢。蚱蜢是春天生的,夏天就死了。它从来没有看过什么是冬季,你跟他讲死了,都没用。你讲三个季,他会满意。三季,你顺着他说,让他高兴,磕几个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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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传说的小故事,没必要考证它的真假,但是故事却说明出了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道理。你是否用尽力气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或者在与一个杠精辩解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呢?佛说不争就是智慧,不辩就是慈悲,别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在与别人逞口舌之利上面,看透不说透,不但能做朋友,还是大智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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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太多的精力耗费在毫无意义的争斗上面了,“不与傻瓜论长短,且与同好争高低。”你的话一定要说给懂你的人听,否则的话就是对牛弹琴,每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我们有限的时间和精力用在有意义的事情和对的人身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我们的价值最大化,把自己的意义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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